一连串的话语从白夜嘴里吐出，但下一刻，白夜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冷笑。
「但可惜的是，世界上没有如果，我不是人族，而是妖族！那你这手段，对我还是没用！给我碎！」
轰！
话语吐出，白夜的另一只手也动了，只见他左手成爪，和右手相互配合，向着两边就撕扯过去！
砰砰炸裂声再次涌现，只见在白夜的这双爪之下，赵真那释放出的吞天剑意也是再次崩溃！
但见到这一幕，赵真眼神依旧平静。
反倒是白夜，脸上的冷笑一下僵住，眉头更是皱了起来。
他知道，这不对。
按照他的估算，他此刻爆发的力量，已经是达到了人族空武境的层次。
按照道理，在这种力量下，赵真的吞天剑意不应该只是崩溃，而是应该湮灭！
可偏偏，这些力量只是崩溃，没有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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