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围观的修士，连天神殿成员，也是一脸茫然，无数目光聚集在殿主脸上。
“无辜？”万毒教教主声音犹如夜啼，非常刺耳，让周围那些人情不自禁捂住耳朵。
“他们覆灭我万毒教，杀我父母，你跟我说他们无辜，当了几千年天神殿殿主，真以为你就能改变这一切吗，别忘了，这一切都是我赐予你的。”
万毒教教主说完，撕下自己的面罩，一张清秀的面孔，呈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这张面孔，裴无衣脸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还请你饶过他们。”
裴无衣身躯不断颤抖，哪里还有一宗之主的模样，让站在一旁的天神殿高层面面相觑。
“殿主，你在胡说什么，万毒教人人得而诛之，纵然是战死，我们绝不后退半步。”
天神殿一尊长老连忙开口道。
郑北元还有天心长老他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眸中，看到凝重之色。
面对身边长老的质问，裴无衣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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