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中，自得与鄙夷之意交织着。
林然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和黎秋水对视了一下，道：“知道，挺熟的。”
“看来你们知道的也不少。”张若新笑了笑，随后转向黎秋水，“秋水，等我搞定这场谈判，我们就重新开始，好不好？”
“没这个必要，现在，我正式通知你……”这时候，林凯歌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若新，开口道：
“你们那还没开始的谈判，已经宣告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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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一章末尾的宁海军区笔误写成了宁州军区，当时没检查出来，现在主站已经修改过来了，其他渠道估计暂时没法同步修改，大家知悉一下哈，是宁海军区。
上一本里的宁海真是满满的回忆，现在，这个地名再度出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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