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还叫你一声哥,至于说这些吗?”他死死咬着嘴唇冷静下来,开口却还是透出一股妒恨来,“不过最近我听爸说你又和一些狐朋狗友凑到一块,把他气得够呛,你有空和我置气,不如想想怎么哄哄他,免得到时候连家都回不得。”
江逸闻言看了他一阵,见他提着眉毛趾高气扬的样儿,突然感到心累。
他觉得江嘉言真是蠢笨如猪,自己既然主动搬了出来,难道还会求着他们让自己回去吗?他巴不得一辈子不要再见他们才好,也就只有江嘉言这个蠢货和他那个妈会把江文诚当成宝贝,天天捧着供着,好像有了他,自己才算有了尊严似的,不然就只能像只下水道的老鼠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种上赶着把自己当别人附属物的人,有什么值得生气的,江逸真心为自己感到不值,白跟他费这么多功夫,他突然神游地想到楼上还等着的宁郁,现在他在干嘛呢,穴里的水估计都干了吧,黏黏的固在大腿上。
于是他更觉得江嘉言烦了:“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快滚吧。”
偏偏江嘉言看他这副模样,倒觉得自己说的话戳到了江逸的痛处,反而更起劲了,胸挺得高高的,活像只骄傲的公鸡,嗓子也又尖又细,刺得人耳膜疼。
江逸闭了闭眼,心道和他说不通,便用了力扯着他胳膊往门口拉。
他力气大,江嘉言被拽得脚下踉跄,觉得自己这样子像被赶出去的,拉了面子,于是红着脸怒挣起来,他们两个在下面闹得动静大,宁郁在屋里听见了,担心出了什么事,犹豫了一会就打开门出来查看。
江嘉言首先发现的他,突然就不挣了,江逸觉得奇怪,一抬头也看到宁郁,三人大眼瞪小眼一阵,什么话都没说。
“出去。”江逸语气沉下来。
宁郁手足无措起来,过了会见江逸身边的人脸色不悦地出了门才确定这句话不是对着自己说的,但还是心有戚戚,那人走的时候朝他睨了一眼,眼神阴沉沉的,看得人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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