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韧的藤蔓束缚住青年伶仃的脚踝,在一汪碧水之中曲起放荡的弧度。不过一两日,腿心之间的阳具便已被一根软管似的的藤蔓吞下,细小的触手在软管中肆意而霸道地侵入肉柱,铃口被撑开,筷子大小的眼洞无力回缩。
无论精尿,都一并被软管咕咚咕咚地吞下,仿佛畅饮香醇酒水一般榨干每一滴液体。
几根鬼鬼祟祟的藤条游曳到下头的雌穴外,轻车熟路地用细小的藤蔓拽着小阴唇往两边一扯,一口红彤彤的肉洞松松垮垮,被果实充足的养分泡得莹润油亮。
内壁鼓鼓胀胀的软肉晶莹剔透,温顺而饥渴地挤作一团,清透的淫水混合白浊,不断从同样松垮的宫口中涌出。
显然,在这短短的时日里,青年的身体再次被亵玩熟透,连堵住宫口的神格都被推至胞宫腔内,被调皮的触手抽得滴溜溜转。
敏感胞宫疯狂抽搐起来,不知第几次攀上了至高的高潮,潮喷得一塌糊涂。
触手应该已经多次从这里进进出出了,却还是愤慨不已,隐秘的内里被陌生的雄性肏干成熟,甚至含了一肚子精液,被那股刺鼻的雄精臭味给腌透了。
愤怒的触手仿佛章鱼的足腕,用尾端的吸盘仔细地,沿着胞宫的每一寸内壁吸起来,红彤彤的嫩肉“啵”的一下,嘬在臼窝里,粘腻吮吸着。
一瞬间,青年的大腿肌肉急促收缩着,仿佛这样就能抵御疯狂无序的快感,细致舔舐而至的高潮对如此敏感的身体而言,委实是太过了。
残存在内壁褶皱里的雄性臭精被一点一点排除,触手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不再激烈而频繁地吮吸内壁,吐出含肿的内壁软肉,对着欲望神格喷出一团纯粹的生命神力。
那枚安静的神格像是突然激活的种子,释放出一滩粘稠而暧昧的粉红色黏液,像是顷刻间融于水的雾气,顺着潮喷的淫水喷出,融入水球般的巨大果实中。
这副总是被动亵玩的躯体,霎时间泛起一身薄红,在这个无人能瞧见的困笼里,皮肉愈发莹润透亮,一身的媚骨骚透了,若不是静静地悬在果实中,裸露的欲望将无可控制地外泄,魅惑一切可以见到青年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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