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姿态极为端正,衣领上的扣子扣到喉结,表情冷冽平静,展现出一种极强的规则感。
“是啊,明明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越是靠近他,就越会希望能多在他身边一天是一天。”诺克沙德轻轻触碰了一下兰瑟的脸颊,绵软滑腻的触感勾人心魂,“但我还是想让他有选择的机会。”
“放心吧,我不会改变最初的想法的,提摩。”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异议了。”提摩走进房间,昏暗的灯光照亮了他的半边脸,一如当初兰瑟在云上高天时雪海冰山般的样子。
他转身想走。
这时,躺在床上的兰瑟仿佛在梦魇中挣扎,浑身冷汗,连铂金色的发丝都黏在了脖颈和侧脸上,四肢和胸膛开始不规律的抽搐颤抖。
可奇异的是,金发的青年面容反而晕着淡粉,呼吸轻而急促,鼻腔弱弱的哼出闷响,不像是突发急病,反倒……暧昧得很。
提摩回了头,走到床前,层层掀开还算干爽的被褥,露出一具雪白的胴体。
“当初可是说好了,除了必要的时机可以肏他,其他的时候大家各凭本事。”提摩修长的手指掸开玉柱,伸进肉乎乎的腿心,触及到了一只极为肥腻的性器。
手下的感觉和与兰瑟告别时已经大为不同,几乎流溢塌陷进手指缝里,油滑的淫汁早已把两瓣臀峰泡得湿黏。
“你们早就把他肏烂了啊……看来遵守约定的只有我。”他从容不迫地将手指伸进雌穴中探了探,确认里面没有残留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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