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音辞耳根红了红,没好气地剜他一眼。
池骁忽然笑了,薄唇牵起玩味的弧度。
邓音辞偏不想看他得意的样子,转身去倒了杯果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点别的。
“你为什么安排钟洱遛狗?”
池骁对这种话题根本没兴趣,思索片刻后回答敷衍:“忘了。”
他说这话时的态度近乎懒散,似乎在发落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忘了钟洱好歹也是个JiNg英,大清早能有毅力起来遛狗,邓音辞都佩服池骁是怎么把钟洱收拾服帖的。
她起得太早也没胃口,潦草吃了些就打算出门。
上班确实是一件麻烦事,她得计较从池港到水上世界的通勤时长,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
“你还是要走?”
池骁见她执意动身,眼眸微沉,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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