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经恺这次来池城居然不止是为了帮邓音姿催婚、他去了趟存放旧账本的保险库,很可能利用高科技篡改主机里存储的文件,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只有他在震惊?!
“我是在心里震惊。”
钟洱没让他落单,拿钢笔在空气里画了个圈,指向对面。
“他们两个,才是真正不惊讶的。”
邓音辞和池骁同时被指到,她想避嫌,又碰巧和池骁一起清了清嗓子。
……白避嫌了。
夜冷,池骁刚才换了件暗纹高领衫出门,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显得他看起来深沉;而她YAn若蛇蝎的脸上更少有表情,连钟洱都觉得他们两个的反应不对劲,好像从十年前就知道邓经恺会对池家不忠。
“幸好不是我喝酒喝傻了,”隋七洲嘟囔,“你俩为啥不惊讶啊?”
邓音辞抬起头,猝然间和池骁对视上。
她很不想要这种默契,但无法否认,这一刻连天地都在挑选他们凑成一对。
她和池骁骨子里都是同样的薄凉多疑,池骁不惊讶邓经恺露出马脚,是他从火烧账本那时就在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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