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音辞咬住没用的舌头,压抑着情绪往下写字。
【脱一件,可以在离婚协议上多加一个条件】
她必须把原话写下来好让他记得,每一笔每一画都在发烫。
如果一定要付出尊严的话,她总得问他讨些好处,不能白白献身,那样实在太冤。
池骁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写字,临末才将钢笔从她的掌心cH0U出,让她尝尽魂不守舍的滋味:“邓音辞,你以为我做生意是做慈善,一点时效X也不讲?还是以为,我想睡你?”
邓音辞气馁,极其不解地瞪他。
过期不候的道理,她懂。
当晚她没答应他的剥削条约,是她错过时机不知天高地厚,可如今的他也太狂妄不知收敛了,大动g戈绑架她的猫,只是为了脱衣羞辱她?话里行间的厌恶又不像是要睡她的样子。
“别自作多情,我对你的身T没兴趣。”
“过两天,洪嘉要来港区办慈善宴,你最好乖乖消停一点,别给我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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