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做过。
池骁不客气,他做了。
狠狠咬在她的唇上,哑巴的嘴似乎没什么用处,平时不用吐字说话,尝起来很nEnG,贝齿微凉,含着的冰块更像是一种惊喜。
他的吻充满了凶狠噬咬的意味,随着每吞咽一下,喉结便滚动一回。
舌尖侵犯,冰块被推着渡来渡去,纠缠得满当当乱糟糟,温热,冰冷,甜的甜,寒的寒。
她不会回应,迟钝僵住,接着报复地也想咬他。
他更凶狠地吻,吻到缺氧眩晕,发麻发疼,冰块融化。
她的唇被咬得红肿丰润,融化的雪水浸着花bA0流下……
sE情得险些让人忘记,刚才她说的词是:避孕药。
“邓音辞,你真心急。”
”我一天不碰你,你就忍不住主动送上门求我把你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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