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骁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连指腹都偏y粗糙。
即便他已经放轻力道,触碰还是让邓音辞想起在池港的糟糕经历。
议事厅的椅子像个祭台,他的位置很高,下面空空荡荡。
她被他按在那上面C,总会控制不住去想平时有人祭拜的场景,身子也跟着紧张起来,难以配合男人的节奏。
他强势惯了,从来不考虑场地合适与否,她配合与否,大力Cg的撞击声几乎惊扰神明,等到yUwaNg泄完才堪堪放过她。
她彻底被他弄脏了,rr0U上有他刚咬的吻痕,两个N头也被他吮得Sh滑晶亮。
她没有力气擦,没有力气合拢腿,稍微喘了一下都感觉到xia0x酸胀热流涌出,大量的JiNgYe一路淌过后x再滴落到椅面。
木椅上,已经有成滩yYen0nGj1N汇聚成的水洼,Sh糜sE情。
她应该挺狼狈的,像是被他C破了一样。
当时池骁眼神一暗,随后挡住她的视线,带她去看账本。
邓音辞想,池骁那暗下的眼神究竟是不是恻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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