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完她的话，他果然陷入沉默。
看吧，她说实话，肯定被他认为她脑子出问题了。
也好，发疯也不失为一种摆脱纠缠的好办法。
“那我做什么能帮你？”他问。
顾悠：“？？！”
“你相信？”她难以置信。
谢衍之平静地望着她。
“我欠你的，不管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言外之意，就算她疯了，他也愿意陪她发疯。
但听到他这话，顾悠却被气到了。
“你不欠我什么，我以前对你好是想要你当我男朋友，没追到就没追到，就是我付出的沉没成本，我顾悠还不至于那么输不起！”她难掩怨愤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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