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松开他往前走，给他带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谢衍之也就这么跟在她身后，什么都没问。
当走到那根水泥桩附近，约莫还有二十米的距离，顾悠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
对上谢衍之幽黑的眼眸，顾悠本来想了一些个开场白，b如她做了个梦之类的，最后想想都有点蠢，她索X直截了当地说道。
“谢衍之，你妈Si了。”
她说完，等这谢衍之的反应，结果他没有反应。
他呆了？还是以为她疯了？
“你妈很早以前就Si了。”她又补充了句。
“嗯。”谢衍之很平静地应了声。
顾悠看着他。
“你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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