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员猛将、如此高深的武道修为,银术可从内心里是十分敬佩的。身陷重围,仍不畏惧地昂首受死,这更让银术可一时间不忍心立即下令诛杀这样一位顶天立地的好汉。
“叔父,我来救你!”
就在银术可望着种师中若有所思、缄口不言地对峙时,突然间从山顶的另一侧传来了一声大叫。叫声中一道绿影闪身射到种师中身旁,两团银雾随即迎面洒向银术可和他身边的金军将士们。
一见到那些银雾,银术可高喝道:“全体后撤,怪娘子没有逃走,大家小心她的银雾*散!”
喝声中银术可急退几步,猛地奋力挥舞起手中的大刀,施展功力在他的面前舞出了一道真气屏风来。那些银雾飞撞到银术可的真气屏风上后,一阵“嗤嗤”声后散发阵阵白烟,眨眼间挥发殆尽。
银术可虽然以自身功力抵消了银雾,却在他再看向那块巨石时,不见了种师中的踪影。他急转头寻踪一看,只见一道绿影背着一身金甲钟师傅沉重的身体正吃力向山顶西北角跑过去。
“怪娘子,你是银雾*散没了吗?怎么只会逃命了呢?”望着踉踉跄跄背着种师中那人的背影,银术可皮笑肉不笑地高声讥笑道。
那个绿衣人也不回话,只是倔强地背着种师中继续向西北角悬崖边走着。
被绿衣人强拽双臂背在身上,种师中面露苦相说道:“翎儿,我不让你自行下崖逃走吗!你...吗!你为何又要回来?”
绿衣人也不答话,只是喘着粗气、继续看着种师中向悬崖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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