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寰扬望着他,摇头说:“看来她在你心里没什么份——呃!”
毫无预兆地,裴知焰一把攥住他衣领,猛地把裴寰扬压在门上,脊骨撞门发出重重闷响。
裴寰扬痛地呲牙咧嘴,骨节凸起的拳头抵着他喉咙,呼吸有点困难。
“你做什么?”裴寰扬惊愕,挤出句质问。
裴知焰离他很近,漆黑眼瞳凉薄无光,压迫感隐隐约约,裴寰扬后知后觉感到头皮发麻。
“先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她做的?”裴知焰面无表情地问。
裴寰扬仰起下巴,大张着嘴用力呼吸,求生本能让他用力抓住裴知焰的手腕往下拽,可是纹丝不动。
裴知焰拳头压地越来越紧,他毫不怀疑——再不回答,裴知焰真的会下手。
大脑渐渐有些缺氧,在微弱的眩晕中,裴寰扬忽然慢慢笑了起来。
“才八岁……你跟,父亲,真像啊,比谁都像。”裴寰扬呼吸急促,“我,多虑了。”
裴知焰的手没有松开一丝一毫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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