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身处地的想想,我若是拿天罡罩护了某人,但这人非但不帮我挡刀,还和我的仇人手牵手一起滚下去,我岂止不想营救那么简单,都想补两刀出气了。凤九想着这些,替东华开脱了不来寻她的缘由,脚下不免用力又踹了燕池悟几脚。
“疼死老子了。”燕池悟捂着自己的刚被凤九踹过的地方,怎么感觉被人踹了好几脚。抬起头,看到正一本正经端坐在白泽身边的白凤九。
又望了望这四周的悬崖峭壁,一脸绝望,“冰块脸真是个衰鬼,跟他打架总没有好事。”
他们怎么就掉到了梵音谷?燕池悟看着这两个一无所知的孩子摇了摇头,缓缓地将此时他们的境遇说了出来。
这不都是赶巧么,早不打晚不打偏这一天打,这风早不吹晚不吹偏偏这个时候吹,还偏偏梵音谷在这一时刻开谷,他们三人便被吹到了这里。
东华此刻却早已回到太晨宫内,神色却不似往昔。
“帝君,可是和燕池悟决斗时遇到什么事了?为何如此忧闷?”重霖上前询问道。
也不知道东华是否听到了重霖的文化,“我把她落在梵音谷了。”
“帝君将何物落在梵音谷了?”
“一方丝帕。”东华楞了一下,示意重霖退下。他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需要缓缓,看着桌上那盆花盆,凝神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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