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场戏。”温莎莎抬腕看看时间,道,“明天晚上下班,我在颍河堤坝等你。”
温莎莎挂掉电话,拿起放在一边的剪刀和红纸,一边专心致志的剪纸一边道:“都是可怜人......”
说到这里,剪刀嘴角泛起的笑容就像春日一般温暖:“可是,世间很多人,谁不可怜呢?”
李天龙折腾了整整一宿,经脉的痛楚终于缓解。钱多多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喝了口水,轻声回道:“女人总是要跟男人睡的。”
“你......”张小娴想反驳,觉得不妥,口风一转,“在强哥手下不能待了,要不你以后也别出台了?”
“不出台哪来的钱?”钱多多回头冲张小娴笑笑,“下了水再上岸,没那么容易。”
“我可以挣钱啊,很快我就转正,工资翻了一倍!”张小娴看向钱多多,好声道,“要不我去跟温姐好好说说,我们给高息,时限长点,一点点还,终归能还清的。”
钱多多脸色当即变了:“要我说多少遍?我的事不要你操心,我也不想你跟我身边的人接触!”
“我的事你可以操心,为什么你的事我不能操心?”张小娴一改先前的柔弱,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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