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周无悔打开车窗，点燃一根香烟。
“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好惹的人，见过血。”
于虎回想下李天龙的言谈举止，补充道：“特别是将巫六按到桌子上的时候，我嗅到了杀气。”
周无悔狠狠抽了口香烟，看着前方：“加快下利丰那边的节奏，先动巫六。”
于虎一愣，回头问道：“这么决定，是不是太轻率了？”
将烟蒂弹到路边，周无悔露出一个无比优雅的笑容，摸着徐徐上升的电动车窗。
“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巫六暗里的把戏行不通，明面的管理一团糟，不吞他老天都不答应啊。”
“周少，去哪里？”于虎这般问着，启动了轿车。
“今天是她的忌日。”周无悔闭上眼睛，放在座位上的手微微颤动一下，“两年没去了，想去看看。”
于虎心下一疼，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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