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只把王谦当做上司,娶了个厨艺高杆的老婆,除此之外,这人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甚至还有几分难Ga0。可知道他就这样走了,再也不会冲自己大发雷霆,甚至也不会在选题会上翻白眼了,这种失落感在脑海中反复萦绕,真实得令人绝望。
从浴池里费力地爬出来的时候,水已经半冷了。擦净身子,又将毛巾照原样挂好,这才哆嗦着手,将材质柔顺的衬衫从头套下。
推门却见方铭泽也拿着块大毛巾,直愣愣地守在外间发呆。听见她出来的动静,方才从恍惚的失神中清醒,g起好看的嘴角现出一抹纵容的浅笑:“好了?”
片刻后,简思像只小猫一样缩手缩脚的蜷在客厅的沙发里,头顶的灯泛着卵hsE的光芒,令整个空间都显得温馨异常。听话地向一旁偏着脑袋,任由他在身后替自己轻轻地擦拭头发。一下,两下,顺着用力的节奏默数,尽管人还没有睡着,神智却渐渐飘散迷离到了很远的地方。
“你知道吗?”在模糊的神智中,她终于下定决心开口,放弃矜持喃喃地询问,仿佛是在对谁说话,其实并没有很特别的指向。
“什么?”方铭泽认真地将一缕缕长发分开,擦g后再放到另一边聚拢。手间谨慎地把握着力道,如同对待一件JiNg美而珍贵的文物,稳稳地控制着指尖划过的方向,就连说话时也不曾分心。
“有人说,”闭了闭眼睛,确定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简思继续尽心地解释道,“Ai一个人,就好像突然有了软肋,也突然有了铠甲。”
“嗯。”他已经三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尽管身T感觉很累,但却一点也不想休息,反而很享受与她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天,“说得挺好。”
“可我发现,”简思歪了歪脑袋,自嘲地笑笑,“认识你之后,我身上尽是软肋。”
他闻言也笑了,声音从头顶传过来,显得既遥远又亲密:“可你也确实更加坚强了——至少b我想象得要坚强。”
“不知道。”将一丝垂落的发梢缠上指尖,无意识地绕在手里r0u弄,她的语气有些茫然:“今天看娟姐那样挺难受的。她之前来特别拜托过,我也答应要帮忙盯着王老师,不让他冒险。可没想到最终还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俩一路走来真的很不容易,发生今天这种事情……是不是感情越深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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