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明知这只是份宽慰,简思还是忍不住追问:“b如呢?”
“b如……”他x1口烟,皱着眉头摆出思索的样子,“b如说不要太容易受到外界的g扰,凡事自己心里要有个准绳。”
“你在嘲讽我。”她郁闷道。
方铭泽笑了,经历了两周高强度的密集会议,还要应付随时随地的突发事件,他的神经早已绷到极致,能够和信任的人没心没肺地聊上几句,卸下所有的防备,算得上一件幸事。与之相b,推掉省政府组织的庆功晚宴,避开郭楚平那一帮人,真是足够明智的选择,不枉他屈尊纡贵地去派出所把人捞出来。
“王谦是个好人,但是太容易受到蛊惑和影响,然后用自己的情绪将原本不大的事情渲染百倍地宣传出去,这是一种能力,但用错了方向。”享受完烟丝燃尽的弥香,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他言归正传。
简思颇为愤愤不平,记者的本职与官员就是不同的,妄想靠防民之口来粉饰天下太平,就是自欺欺人的掩耳盗铃。她也宁愿记者都失业,那样的社会没人会含冤受辱,所有矛盾都能在T制内解决。可如今那么多冤假错案,如果失去媒T的呼吁奔走,仅凭自我监督,恐怕只会将错就错。
“炸毛J,一点就着。”听完她的长篇大论,方铭泽不以为意地摇摇头,“我有说让他闭嘴了吗?只是建议你作为助手,能够帮助上司慎重选题。b如这次机床厂的事,如果能够多做些功课,想必也不会闹出乌龙。”
“大牌记者最重要的就是消息源了,每个人吃饭的家伙,人家凭什么告诉我?又怎么能够左右选题的结果?”简思二丈和尚m0不着脑。
“说服力的存在,是让受众按照你的角度理解问题。就像所谓魔术大师,只不过是善于使观众按照自己所设定的方向去观察现象。”他站起身,踱步到这一头来,“在准备选题的时候,不妨多花点心思,把材料写得让他感兴趣,最后的成品必然也能让编辑和读者感兴趣。”
“我那点本事你最清楚了,”简思沮丧地叹了口气,“夹着录音笔和针孔摄像机跑现场?没有切入点根本写不出预案好吧?”
“跟我在一起的人,还会找不到切入点?”方铭泽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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