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庆方找了个地方坐:“怎么非要见我?死到临头了,这么放不下我?”
厉以宁点点头:“这么多年,放心不下的,还是五叔。”他这话说得怪异,明明是个小辈,却说着不合时宜的关心的话。
谢庆方变了脸色,狠狠踹了厉以宁一脚,把他踢出去好远:“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你跟我说话?”
仓库里的灰尘呛得厉以宁呼吸不畅,他咳嗽了好几下,咳得肋骨生疼,仍是笑:“五叔,你把货放在这里,帮着二伯出货,他什么都不用干,钱就到手了,到时候,你被条子抓了,他还是干干净净的,当然放心不下你啊。”
谢庆方知他在挑拨,当然不上他的当:“一直跟在你身边那个是警察吧?就知道你小子是条喂不熟的狗,跟你这种狗东西没什么好说的。”
厉以宁就躺在地上,也不起来,他看着谢庆方的脸,忍不住叹气:“五叔,收手吧,干这一行始终是不行的,我爹不就因为这个死了吗?”
谢庆方不解气地又踢了他一脚:“孬种。”
正说着话,跟在亮兵旁边的一个人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过来:“老板,有人过来了。”
谢庆方正烦着,信口道:“让他们滚——”说着,他顿住了,反问道:“你说什么?”
那人快速说道:“看着像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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