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可听出酸味了啊!”大老粗徐庆这会儿幸灾乐祸地笑得嘴都合不拢,
“我看咱们局这些人里也就月华那个丫头能冒充个官二代,其他人都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儿。哎,我说你们几个一会儿到了人家大艺术家的屋里别乱动乱看啊,回头一个不小心碰坏了什麽,咱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
“我看这句话最适合留给你,三哥。”蒋平不忿地回了他一句,得到了所有人一致的赞同。
白玉堂听着大家说说笑笑,也抿了一下嘴,他想着这麽多年他和展昭两个人不仅没有告诉大家他们结婚的事情,就连自己家里的情况也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不想成为警局里的另类,也不想成为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他只想陪着他的猫儿,一起完成他们儿时的梦想。
“老五,想什麽呢?怎麽半天都没听见你说话?”蒋平发现平时贫嘴呱舌的白玉堂今天有点不对劲,自打上了车他就一直看着窗外发呆,自己刚刚叫了他好几声,他竟然都没听见,还真有点魂游天外的意思,
“你不是也看傻眼了吧?”
车里坐着的人,除了司机赵虎,坐在副驾驶的白玉堂,再就是蒋平,徐庆和刚刚分配来的苏虹了。之所以带着苏虹,是白玉堂的意思,他想着公孙策一脸皮笑r0U不笑的威胁他,不好好带新人,就把这位苏姑娘调到展昭他们组去,心里就别提多郁闷了。
听见蒋平问他,他轻轻一笑,
“没有,我是在想这个林建方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他的作品要表达的意思是不是我们所理解的意思或者拍卖行的解说词介绍的那样,那个手臂是年轻母亲的?是在困境中的挣扎?还是生Si边缘的求救?”
“他在日本呆了快二十年,年纪轻轻地就得了那麽高的荣誉,而且获奖後,就一直留在了中国。这些年,他的作品一直被热捧,这在现在这种艺术鉴赏能力匮乏的年代也实属难得了。”蒋平听到白玉堂提到了林建方也收起了刚才的说笑,顺着白玉堂的思路接着说。
白玉堂这个时候的脸sE越来越深沉,他看着前面一幢幢的豪宅大院,很是疑惑地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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