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英国公不就是调走了汴京城所有的宁远军精锐?”
“哼!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英国公也是宁王的人,或者说他是徽柔公主的人。”
“啊?母亲,你是说……”此时盛泓立刻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意识到苏宁在故意下一盘大棋。
“没错!我们家的这位宁王就是在钓鱼,想要让徽柔公主和宁王世子赵仁坐稳皇位,这帮赵家的宗室子是必须要彻底清除的,而且确实也没有他们自己主动跳出来更完美了。”
“母亲,那墨儿和永昌伯爵府的婚事?”盛泓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再次首鼠两端的看向老太太。
“哼!明天宁王府要为淑兰和品兰她们办场家宴,同时邀请了我们盛家女卷前往出席,正好我把墨兰一起带过去送入王府,想必宁王应该会给我这个老婆子一个面子。”
“母亲,你受累了。”
“泓儿,现在我们盛家和宁王府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也是盛家大房早就看出来的事情,所以不论宁王和徽柔公主走到了哪一步,我们盛家都是不能再首鼠两端了。”
“是!母亲,儿子晓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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