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按照他平时的表现,应该是大吵大闹才对啊!”
“哎!下坝也好!”于正来叹了一口气,然后感慨万千的说道,“他一个人坚守塞罕坝三年时间了,确实不是一个人能够承受的。”
苏宁大学生们的注视下,直接潇洒的把自己的行李扔到卡车上,再转身把“小六”抱上了卡车,然后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直奔前面的嘠斯69的副驾驶。
看到苏宁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塞罕坝,刚才还是处于胜利喜悦的大学生们,突然感觉羡慕和嫉妒起来,实是因为塞罕坝的条件太过于艰苦。
嘠斯69和卸空的卡车拉着苏宁的行李和“小六”,留下一圈圈黑色的尾气,然后远离了塞罕坝营地,大学生们突然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武严生,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被抛弃了?”隋志超说着一口流利的天津话。
“想什么呢?塞罕坝以后就是我们当家做主了。”武严生不以为然的说道,“只要我们种活了树,那可就是天大的功劳。”
“呃?可是这里也太艰苦了。”
“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体现我们大学生的价值。”武严生突然非常臭屁的45°仰视道,“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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