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看懂了董雷的意思，站起身道：“好，那我们就把接下来的流程放在下次见面敲定。”
“晓曼，苏总，今天两位第一次来到我们飞驰集团，正好也赶上饭点了，就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如何？”
郁晓曼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将目光落向苏菲。
商场无小事的道理她清楚，合作没有落定之前，哪怕只是一次简单的饭局，都关乎最后的走向！
苏菲看了看时间，“改天吧，谈判没落定，这种时候吃饭不太合适。”
“等下次，我们一定奉陪。”
“买卖不成仁义在，到时候就算合作谈不成，咱们也可以放下工作叙叙旧。”
没再久留，两人离开的时候，王小川和董雷亲自送到电梯门口。
等回到办公室，王小川问道：“刚才的想法是真心的，还是给我面子？”
董雷也不客气，“想听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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