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终是撑不住,伏在钢琴嚎啕大哭。
……
北平的冬日到处是一望无际的白,鼓楼的绯红,钟楼的石青,皆无情掩在这片冰冷汪洋之中。
无人再有兴致去欣赏那金蕊琼花,雪sE光韵,只是在储存一冬的白菜后,方有闲情靠在门扉,袖着两手望向空无一人的巷子,将脖颈瑟瑟缩进衣领,叹句“今年真冷啊”。
赫连澈已许久未回司令府,倒是管家总是每逢礼拜六,来向他报告府内事宜。
管家忧心忡忡朝他言,“近日北风刮得紧,雪又下得甚大,山路崎岖难走,夫人每次都过了h昏才堪堪到家。”
男人从堆满文书的办公桌抬起眸,眼眶下微微的泛青,两腮瘦削得不成个样子,身上这件墨绿制服还是前两日去巡视陆军机械学校才换上的,整个人再不复从前那般注重仪表。
他知晓自凌子风走后,苏曼卿便常常去寺院求神拜佛,短短时日几乎将北平所有神仙道观一一拜过。
“她喜欢就让她去吧,多派些便衣在后悄悄跟着就是了。”
他明白她如此虔诚是为了谁,但……实在不愿下令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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