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推着沈清舞的轮椅,笑道你可真有意思,敢怒不敢言有劲吗?最好气死自己,真气死了,别怪我连救护车都不给你叫,话费有限。
沈清舞玩味的插了句嘴哥,打急救热线是免费的。
陈抠门道打电话费电,充电也要电费啊。
看着这兄妹两一唱一和,秦墨浓无言以对的拍了拍脑门,努力让自己不生气的她只感觉胸口闷,她哭笑不得的看着沈清舞,有些嗔怪清舞,你还帮他一起来欺负你墨浓姐。
我没帮他啊,只是在帮他普及一些基本常识。沈清舞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墨浓更是无言以对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她又瞪了陈一眼,道去哪吃,说吧,希望今晚这顿饭能彻底堵住你的嘴巴。
陈大喇喇的说道既然是赔罪宴,那自然要挑个有档次有诚意有规格的地方啦,三星级以下的我可不去,丢不起那人。
秦墨浓没好气的一把推开陈起开,我开车带清舞去,你自己蹬你的破三轮吧,喜来登大酒店。
在这个下班的高峰期,四处堵车,陈那然的三轮车技就显露无疑,在车海之中左穿又绕,见缝插针。
每过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陈都要很欠抽的给对方甩去一个睥睨眼神,事实证明他这辆当初花了二十大洋掏回来的三轮,还是物所值的,他很佩服自己的慧眼独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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