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闻言打了一个冷颤，似听见什么可怕之事，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自己出生起便同时拥有阴阳两种体征，此事除却父母兄长无人知晓。他记得五六岁时，隐约懂得了男女之间的不同，他心中不悦，便躲在麦田间薅了一穗麦子，戳着地上爬走的蚂蚁。
“儿，回去吃饭了。”
一只温厚有力的手搭在他的背上，西伯侯靠着小姬发坐下来，露出一贯温谦的笑容，慈爱地看着这个小儿子，耐心地等待他倾吐自己的心事。
“爹，”姬发的声音闷闷不乐，“我是怪物吗？”
西伯侯神色郑重，声音温柔而坚定：
“孩子，你非怪物，你是姬发，你就是你自己。”
年幼的姬发牢牢记住了这句话，离家八年，从无知孩童到朗朗少年，他默念着这句教诲，碾过多少艰难困苦，砥砺前行。
可现在，他怕是过不去这坎了。再多的格斗技巧、再强大的意志力此时都不堪一击，姬发甚至有时把眼前的仇人当作殷郊，胡乱地顺从着，希望他能将性器肏进自己因即将高潮而颤动流水的小穴。他痛恨自己的无能，又渴望身体的每一处被抚慰填满。过量的药物和崇应彪粗暴的爱抚让他疼痛，也让他的身体兴奋得近乎发狂。
“切，跟哥哥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刚才是谁爽到射在我身上？让哥哥看看你下面的洞有多浪……”
“停下…你…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姬发艰难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试图拖延。
崇应彪把他抓回自己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头发，随后一把拽下他身上唯一一件衣物。
“宝贝，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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