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
木门发出咯吱的声响。
傻柱踉踉跄跄的回来,身上还有一股的血腥味,手上还不忘拎着一个酒瓶子,还有饭盒包裹着一盒子的肥肠,臭烘烘的。
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只能拿一点别人看不上的肥肠。衣服臭烘烘的,保卫科的人,也懒得多勘察一下,索性也让傻柱带着饭盒回去。
拿一点剩菜剩饭没关系。
那是多年以来形成的潜规则。
可如果这刚杀的老母猪,那就是另当别说,饭盒的容量,怎么也有一斤多,还有血水傻柱也舍不得扔,全部都拿着大盆子接住。
第二天。
他还想做一点猪血豆腐。
带回家尝尝,也算是少有的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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