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这时像是想到了什麽紧张的问着:「嬷嬷呀…你说,这爷会不会已经知道嫡福晋那事是我们做的呢?」想到这,柳氏想起三个月前的那天Y雨绵绵,那时她刚有孕两个月正是得宠的时候,不料母家传来消息道着那不成材的父亲在外欠下一PGU债正需要她援助,她不顾自己有孕的身子跑去和福晋相求就希望她能够帮帮她,没想到福晋以着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要她莫再管娘家事,以免给爷造成了困扰。之後也不晓得是不是福晋去报,竟被爷知晓此事,被爷训斥不说还因此不让她与母家联系,想到这她就悲愤不已,正巧见着福晋一人沉闷的在池边喂鱼,柳氏m0着肚里的这个小生命,心头想着如果福晋Si了,她又生了个阿哥Ga0不好也能抬起来做福晋了,这庶nV做主母也不是不可能啊…心一横就这样把齐尔济沐柔给推下水…却没想到她还能再被救回来…
「嗳,主子您小声些,什麽这事那事的…明明就嫡福晋自己不小心哪能跟我们有什麽关系,再说了…主子现在怀着王爷的子嗣,谁敢怀疑到你身上,那不是在跟王爷对着g嘛!」李嬷嬷做出噤声样的要柳氏别再说下去。
柳氏听了原本紧张的心情也稍微褪去了一些转而悲愤地说着:「你说…咱们爷从来都不愿亲近的福晋,听说昨晚宿在那一晚还用了早膳,赏了不少东西不说竟然还带着她出去。这…」好不容易得了宠又有了孩子,怎麽这主心骨还是不安生。
李嬷嬷知道自家主子是忧虑起来,但想着有着子嗣还怕什麽呢,便赶紧宽慰着:「主子别担心,再怎麽样她也是嫡福晋嘛,王爷还不就看在她大病初癒後变得有些恍惚还不记得事情,这不就怜悯给个施舍罢了,能成什麽气候!」
李嬷嬷说的理直气壮也让柳氏感觉到真有那几分道理,这心头的慌才算踏实起来。
就这样又过了好几天,有些时候允祈下了朝回来会带着方沐柔出去蹓达或是骑马,更让方沐柔感到新鲜好玩,也从那天开始每晚都宿在方沐柔这里,但其实他们也不过纯聊天、玩些小游戏罢了。举个例子来说就在某晚允祈进了房後,只见房内仍然灯火通明,不时传出嬉闹声又或是方沐柔惊吓的娇憨声,让待在外边候着的下人们无一不脸红,就这样持续到了深夜,直到允祈喊了人来备水备帕子,兰姨和春夏秋冬还以为自家福晋发生什麽事了紧张的进到里面一看,倒是让众人看傻了眼,只见两位主子的脸上竟全是毛笔画过的痕迹,兰姨还记得当时王爷还喊着再来一盘弹棋子,两个人手上也都还握着黑白棋子活像个六七岁的孩子样的胡闹。
就这样方沐柔和允祈的感情也算是增进了不少,但更多的是一种好夥伴的情感。对於方沐柔来说她知道这个王爷对她很是T贴也会陪着她胡闹,但她对他有那男nV的心思吗?她自己也不敢肯定,毕竟常常夜深人静时她总还是想着要回去。
但也或许已经习惯每天和允祈的相处陪伴,方沐柔有时还真的忘了自己身在古代身在新丹朝身在这个还有其他侍妾的府邸里。这天傍晚她还期待允祈过来她这边,毕竟从下午起想到还有些好玩的游戏要与他分享就开始等着了。
外头一阵吵闹,就听见那沉不住气的夏香和着其他人抱怨着:「王爷今晚怕又是不过来了,又是那柳氏…一下大格格想阿玛的就把爷唤住了,不然就是用那身子不爽,怕肚里的这个那个的也把爷绊住,说穿了还不是使劲的就想把爷留住。」
春喜赶紧的摀住夏香的嘴巴还瞅着里边的动静便小声的说:「你这是存心招主子难受是呗,还不小声些。」说完还瞪了夏香一眼。
房内的方沐柔早听得一清二楚,也不知为何这个心总是闷闷的,头也晕晕的,鼻头也酸酸的。兰姨让人在屋内备了桶水,兑着玫瑰花瓣香味使人放松,也希望福晋的心头不要感到悲戚。
泡在浴桶里的方沐柔想着…的确是好多天了…允祈晚上没再来这,连白天下了朝也是先往柳氏那边去,方沐柔知道那肚里那格格都是允祈的孩子,他也不过是尽他身为阿玛的责任罢了,可这里这x口为什麽就那麽的隐隐刺痛,她明白她一个未来人终究无法接受自己要和那麽多nV人分一个男人,思索到这…这头是愈来愈晕…直到她失去了意识,却隐隐的听见允祈唤着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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