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家爷回来,桐桐就说,“必是大症候,只是瞒着下面的人,瞒不了皇上……”
嗣谒就安抚桐桐,“这个人真救不了的。”
我知道!任何一个大夫,都得人家先信你,你才行呀!前头叫你开方子,后头就把你的方子给扔火盆里的人从来就不缺。这是两方的事!
像是四阿哥一样,信这边,人家找个借口把孩子留这边了,那自己当然得尽心尽力。
如今贵妃都不敢叫外人知道她病的重了,想想,也不过是唏嘘一声罢了。
转脸她就说起别的话题,“最近爷忙进忙出,忙什么呢?”按时去进学,也不再早退,肯定是有什么事忙着呢。
“今年春闱,人数还不少。”这些爷们关心的是,“今年有个叫王维珍的,汉军旗,这是第一个旗人得上皇榜的。还有一个是正蓝旗的,这是第一个觉罗进士。”
桐桐立马明白什么意思了,“爷是说,哥哥科举,大有希望?”
是!
桐桐瞬间就欢喜起来了,“虽说家里拘着叫念书,可到底念书能不能有前程,家里也不知道。”
“这几日,爷找机会请旨出宫一趟,见见你哥哥。叫他安心念书,科举是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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