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被拉着,可还总是回头看,“不回来我就去找他。”
还是这句话。
行!那是以后的事了,别瞎跑,再跑你妈该担心了!
长平叹气,跟着回家,看着门口的小溪,看着院外的香椿,还有越发灵性的足食,“得搬家了吧。”
他想带着足食一起走,颠颠的进去找他爸,“……不管去哪,别把足食扔下。”
四爷还纳闷,“你怎么知道要走了?”
长平坐在他爸对面,“衣服都装箱子里了,被褥都拆洗了一遍。天天电报不停,滴滴滴的声音我听的见。还有,我妈叫我小舅去书房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大伯他们好几天都见不了一面……上次我还听见大伯跟我妈说话,说是要回老家……我能不知道去哪吗?”他问着,突然想起来了,“……带仇深仇海走吗?”
不能!栓子叔也不能走,小道叔也走不了了。
长平看他爸,他爸也看他。默默的对视了半晌,长平蹭一下回房,拿他的储钱罐,然后抱着储钱罐看他爸。
四爷就笑,“去吧!”想跟小伙伴告别,那就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