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嘿嘿的笑:这小子杀了谁,杀对还是杀错,这都不要紧!只要是敢杀了,见血了,这就足够了!便是杀错了,又能怎么样?
他在乎的是:他是怎么杀的?!手底下的人是哪里来的?
陈距低声道:“杀人的是王妃……”他把下面报上来的都说了,“……脑袋都被王妃给割下来,拎在手里一路走了……那血滴下来,把雪都染红了……没见过那阵仗的奴婢吓晕的吓晕了,吓的溺了的也有……”
万历愣了半晌才问:“确定是他求去的王妃干的?”
是!
万历将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是疯子家的后人呀?!”
是啊!
“疯的有点厉害!”
谁说不是呢。
“拎着脑袋出去这个,看见的人挺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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