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人都押去了,锦衣卫都把西四牌楼给围了。
“今儿登基,那地方距离紫禁城可近呀!不怕血光冲撞了?”
“听人说,宫里的意思是,邪不压正,惩恶扬的是善,并不惧怕!”
“肯定是要杀的呀,说是抄了一千多万两银子呢……还有那好些宅子,都是好宅子,也不知道那些宅子发卖不发卖!”
东一句西一句的,各人有各人的关注点。
坐在角落的桌子上,是两个中年男人。
其中一个不是林宝文又是谁?
林宝文给对面之人斟茶,“你看呢?”
这男人朝林宝文摆手,“看什么?”他端起杯子转了转,“我呢,是有书可读,有田可耕,就能悠游之人。说什么有好碑文可观,被你诓出来,原是为了这个。”他连连摆手,“大明到了如今,气数已尽!非旷世名主不能治!林兄,池塘里是养不出蛟龙的!”他朝上指了指,“这位不也是长在宫廷里,未曾见过风浪之人?这样的人如何跟关外的努|尔|哈|赤比!你看看那个鞑子的履历,再看看这个少年!一个已经磨砺成一位雄主呢,这位的翅膀还是软的……说实话,不过是无谓的挣扎罢了!若是风调雨顺,还能多撑些年。指不定你我闭眼之前,大明还是大明。可要是风不调雨不顺,你我到了老来,唯有一死而殉国了!”
这人真没劲!林宝文拉他起身,“走走走,西四牌楼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今儿要杀人!”
西四牌楼这条街都是极大的店铺,这会子茶馆酒楼饭肆早已经人满为患了,位置最好的酒楼都上不去,小二在门口就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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