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龙摸了摸嘴角,果然见血了!他朝里面那几个已经站的端端正正,面无表情的新军看了一眼,然后朝孙传庭摆摆手,被人揍了,这么丢人的事,好意思说吗?军中相互打架的事多了,只是自从地位上来之后,好些年没遇到这种痞子了!
告状这种事,在军中特丢人!不就是挨了一顿吗?回头打回去不就完了。
他没言语,只朝边上让了让,然后欠身,“先生好。”他的先生是孙承宗,自然也听过这位刘大刀。在这位面前,乖顺点没坏处。
老先生‘嗯’了一声,好似对这位的态度还不错,“学堂有药房,一切费用全免,去领药也可,去叫医官上药也好。”
反正是伤了有人给治,至于怎么伤的,只要不说,就没人会过问。
那边满桂要起身,一起来就又撞到已经倒了的置物架上了,险些摔了。史可法伸手扶了一把,没言语。
老先生好似才发现似得问了一句道:“这置物架这么结实……是怎么倒了的?”
祖大弼紧跟着就道:“小人暗算,推到架子砸人!”
这话一出,都看他!
老先生好似特别感兴趣,眼睛都亮了,“谁是小人?你看见谁推倒了架子?”祖大弼指了指王自用,“他!”
王自用瞪大了眼睛,“祖大弼,不能这么诬赖人呀!你这人怎么好赖不分呢?我还帮你铺了铺盖,转脸带你去归置东西,结果你却说我害你!我问你,你站哪?我站在哪?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推倒了架子?”他说的可带劲了,还过去示范位置,“……我站在这里,祖大弼在这里……他就是后脑勺长眼睛也看不见呀!谁知道这架子怎么倒了呢?先是盆儿往下掉,我一看不对,赶紧跳炕上了,只是没砸到我而已。看看看!这还有我的脚印呢!”说着,就朝孙传庭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啊……踩到你的被褥了,我的也是新的,我跟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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