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珠看着皇太极走了,拽着床帐子,恍惚的听见说,关口火炮十八里什么之类的,这是又打起来了吗?
“皇上!”她急着起来,叫了一声。
皇太极转过去,“怎么了?”
“又要打仗了吗?您又要走了吗?”她摸着肚子,“咱们的八阿哥生下来就不能见他皇阿玛吗?”
“没有!不打,你且安心的睡吧。朕就在前面,哪里也不去。”说着就喊伺候的人,“不说看护好娘娘,都做什么呢?”
把海兰珠安顿好,这才急匆匆的往出走,奏报已经上来了,就是很突然的,两发炮弹打到河沟了,没有人员伤亡,炸死了去河里饮水的野猪两头而已。但那个距离,“粗略的估计,至少在十八里。这火炮的射程比前些年的射程,远了不止一点。”
“就两下吗?”
是!就两下,“已经着人去交涉了,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皇太极用折子拍打着额头,在御书房来回的转悠,头疼,生气:这是干嘛?这是吓唬!就是弄把刀架在你脖子上,没事就给挥舞挥舞,刀锋给你划拉个小口子,叫你见识一下锋利。
半夜三更的,能惊动的都进宫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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