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谒:“……”到底是我别扭了还是你别扭了?皇家福晋当的,你自己先别扭了吧。
桐桐咬牙,不别扭,一点也不!
她笑着跟这个凑上来的桂姐说话,知道是谁了,倒也谈不上热情。
桂姐是老于江湖的人了,递了果汁过来就道:“林先生,您是个体面人。我要是晚生几年,也接受接受新式教育就好了,不至于愚昧又愚蠢。要么说,没赶上好世道就是受罪。”她说起了她的过往,“……那时候年轻呀,一心谋划着做个营生,看着满大街都是J馆的营生,便觉得那是好的。别人做得,我也做得,而今想想,其实未必就不后悔的……”
这话桐桐也不当真,这位当真不是一般人!论起大姐大,这位才是名副其实的大姐大。她现在是不干J馆的营生了,可小二十岁的时候,将将二十岁的一个姑娘,开起了J馆,这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
她要是出身低微,为了一口饭吃还罢了,这位可不是!她出身极好,是江南富商人家的小姐。出来开J馆就是单纯为了生意。在老家找了十多个年轻姑娘,这营生就干起来了。
这其实跟受不受新式教育无关,便是老式教育,那也没教人干这一行的呀!难道咱们老祖宗的教育不是教人要知道礼义廉耻,不是教导人要爱仁的?
将她的行为推给老式的教育,老式的教育干嘛背这个锅。接受老式教育的人多了,全天下那么多人,像她这样的当真是罕见的很。
因此林雨桐就说,“我出身还不如桂姐呢,跟着小姐念书的时候,请的先生教的也是论语。对论语说不出大道理,但我想,一个爱仁之心是必不能少的。”说着,朝她点点头,举着杯子走远了。
桂姐举着杯子站着没动,等林雨桐跟她擦肩而过了,继而走远了,她才抿了一口酒:此人不好打交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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