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六贝勒举杯示意,然后扬脖把酒喝了。
嗣谒挑眉接了,也喝了一杯。
边上的七福晋就低声问七爷:“六嫂是自己那么干的,还是六贝勒指使的……”
我上哪知道去!
七福晋低声道:“六嫂也不是那么一个不过脑子的人呀!”
是!所以这事它奇怪!
各自交换着神色,尽量叫人看起来,咱一点也没受之前事情的影响,笑语晏晏,言谈有度。然后宾主尽欢,夜宴在一个时辰后,按时散去。
皇上和后宫先回大帐,紧跟着,这些阿哥送客人离开。
大策凌又朝嗣谒看,然后才带人离开。嗣谒没搭理,拍了拍桐桐,桐桐这才睡眼惺忪的起来。
嗣谒给她整理披风,“走吧!跟爷去请罪。”
桐桐被拉着,一脸没睡醒的迷糊样,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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