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谒想了想还是道:“那也不行,都叫来吧!”
哦!桐桐叫人去马场报信,留了口信给那边,叫妯娌们要是到了就多最几步,往自家庄子上来吧。
人都安排下去了,嗣谒才看桐桐,“你是怎么想的?”
桐桐觉得,“这事我怕最后还得落在女眷身上。”
嗣谒一愣,然后颇有深意的看桐桐,“先吃饭。”
这是弘旭在,不方便说吗?
弘旭吃完,叫奶嬷嬷带着溜达去了,饭后百步走这个不能耽搁的。
等屋里只剩下两人了,桐桐才问:“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嗣谒就道:“你没发现你想问题其实跟大部分女眷都不一样?”
桐桐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总以为你是莽撞的时候,其实你心里自有章程。你知道这个提议对朝廷管控蒙古是有利的,你甚至想到了朝廷若是真想这么干,直接任命官员会叫蒙古警惕。所以,你想到了蜿蜒曲折的办法,以女眷生意来往的名义干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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