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谒就说,“事不能不说不对!其实,这事要不是顾忌女子不得干政这一点,说起来,是好事!所以,我就是想问问,这事能不能干!能干的话,对外,咱们兄弟就得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朝廷什么也不知道。用人的话,面上是奴仆,暗地里怕是得从皇阿玛要一部分人。”
最好是暗探那种身份,伪装成下人,由着皇室女眷跟蒙古女眷生意往来。
这事是绝对不能漏消息的事!
说完,他就看老二,“二哥,你说呢?”
理亲王跟直郡王坐在最上首,半晌没言语,“大嫂和弟妹们呢,请来吧!这事当然能干,但得她们确实得撑得起来才行。”
于是,这不是就被请回来了吗?
一个个身上给挂的有点乱,哪怕是整理过了,也瞧着没平时在家齐整。
搬了圆凳放在各家爷侧后方,都入座吧。屋里也没伺候的人,亲信把这个院子围住了,不叫任何人靠近。理亲王这才把事详细的说了,一点也没避开十福晋,“事就是这个事,能做!但得确实能担起事才成。要是一旦办不好,引起的事可就是大事!绝不可儿戏!”
说着,理亲王先看桐桐,“六弟妹,你来?”
桐桐摆手,“我这边马上要添俩孩子,在边上敲敲边鼓就行了,主事我怕是没这个时间。”
明白,就是暗戳戳的出主意,她乐意干。但是具体的事务,她没兴趣也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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