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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想带着武后出宫,去后宫跟武后一说,武后就沉默了。
这个时候出宫,还是想给太子更多的机会!
武后皱眉,也不是不行,“但太子大婚在即,这个时候离开,不合适!不若等太子大婚之后……明年开春再出宫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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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弘怎敢大意?只觉得身上像是压着几重大山一样。
今儿戴志德说:“娘娘斥责了张安期,说他办事轻佻……已然发下旨意,谪张安期为荆州刺史。”
李弘明白这个意思,这是说母后有挟私报复之嫌,这么对张安期是不公正的。
他一方面觉得母后的手段太过于凌厉,你就是对此人看不顺眼,能否过上一年半载再缓缓调整。怎生是这么一副脾气?才跟你意见相左,你就迫不及待的将他调离。而另一方面,他又得思虑,是不是自己对母后的成见太深呢?张安期的能力是有的,但他几乎没有地方任职的履历,这调去做了荆州的刺史,真就是贬谪吗?未必呀!他太胆大,说话直办事更直,这样的人一直留在朝廷,是成不了真正的宰辅的!去下面呆一些年,看看真正的民情,对他以后有好处。
可这个事又该怎么说呢?说大臣吧,他们觉得孤没有主见。面上站在母后的一边,会叫大臣远离,现在自己冒不起这个风险。可若是因此而跟母后争辩,不管母后是怎么打算的,但她一定会说这是历练。反倒要给戴志德他们扣上一顶质疑君上的帽子。
这边还没处理呢,礼部又上折子,说是周国公府虽有后人,然都是罪臣之后,朝廷是否要收回国公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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