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挂了电话,林疏寒又查东城区的资料,一一都记住了。
周六,他准点赴约去。一直联系他的是一个老同学,叫谭敏。这家伙路子广,更像是一个掮客。联系自己为什么呢?为了铁路公路那边的资金的。下面好多人找上来,想门路搭关系,为各地争取利益。这比的就是人脉,就是办事的能力。
好些人真的就是硬着头皮拉呢。
他向来对这样的事情不热衷!可能是读书人的清高气吧。就像是刘平安和董明,原先其实是很单纯的关系,后来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单纯了,就会叫人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一脚踏入了体制内,心态上这一步的转变,比自己想象的艰难的多。
谭敏一边疾步往过走,一边远远的就伸出手跟林疏寒握手,“老同学,约你这叫一个难呀。”
“时间不自由呀!”林疏寒跟他握手,“电话接的不及时,消息回的不及时,没别的,肯定是身不由己。”
理解!理解!里面请。
从大厅里把人迎到包间。包间里没别人,就他们俩。
谭敏问说:“喝点什么?皇家礼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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