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甩袖而去,大殿里的大臣站了良久才有人反应过来,裴炎被抓起来了。
“这等臣子,你告诉我,保来何用?他若不是跟崔家有了某种默契,何至于此。有些事,往往是被他这样的人给坏了的!他先背弃先帝,后背弃太后,敢问,还有什么是他不敢背弃的?!何况,太后说他谋逆了吗?没有!太后说的是,他有谋逆之嫌!扬州有人叛乱,太后问他,该怎么办?他说不用平叛。那么,太后说他有谋逆之嫌,何错之有?”
上官婉儿愣了一下,“驸马?”长的很好看,很风雅,很精通杂学,很会跟异族打交道的那个人吗?“不会背叛,也不会叫下面反感……但是,驸马好似不是很擅长做官!”叫一个不热衷权利,不擅长权利的人进入这个角斗场,是否太残忍?
不合适!但你一提,我还真想起个人来,“你觉得驸马如何?”
是!就是得圆滑才能叫人无话可说。
“对!子民没乱。”林雨桐又问,“若是为臣子,太后不会继续用你们吗?”
半碗饭没吃完,武后就道:“裴炎倒了,得找一个能替代裴炎,对上不会背叛,对下不会叫下面反感的人。”
没有!
武后坐在榻上,面色很平静。
狄仁杰慢悠悠的,并没有跟张柬之同行,事情到了如今,其实很多事都明了了。找公主,公主能怎么办呢?“公主说过,您在,大唐的荣耀就在。”张柬之梗着脖子跪在林雨桐面前,抬出这么一句话来,而后道:“那么臣敢问殿下,而今的大唐,还是大唐吗?”林雨桐就问他:“大唐的根基是什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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