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特别轻柔的声音在喊:“肖老师……肖老师……醒醒……”
老肖含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怎么了?”
白云只觉得浑身都开始颤栗了。一个男人,一个身为老师的男人正睡着呢,对闯到床前的女学生不感到惊讶,而是能躺在那里自然的问一声‘怎么了’,这是什么意思呢?
紧跟着就听见这女生又说:“电话,打了十来通了,怕是找您有事……您接一下……”
老肖还没说话,又听女生说,“今儿有点冷,披着大衣吧……”
悉悉索索的得有十几秒,才传来老肖的声音:“喂——”
白云强忍着怒意,只说了一句:“我妈没了,人在九院。”说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一路上她将电话仅仅的窝在手里,在医院看到了等着家属来的疗养机构的负责人。
老太太在病床上,干瘦的真如同桐桐画里的样子。她看了之后,将白布又重新给盖上了。负责人在边上道:“之前给您打过电话,通知给您了,说是老太太的心脏好似有些不舒服,叫您抓紧给老太太瞧瞧……老太太一直说她外孙女是名医,你会带着去瞧她的,所以,我们再怎么说,她也不去医院。”
疗养机构是有大夫,都是签的社区诊所的那种大夫给负责,平时量量血压血脂,检查一下身体是可以的。按时也能给打一些预防心脑血管病的针,有个小病及时就给处理了。但这都是得通知家属的。就是之前在每月的检查中发现老太太血压高,问的细了才知道老太太的心脏也有不舒服。这不是就通知给家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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