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炕上坐着,又说看望孩子的人,“人家王月也来了,她一天天忙的不在家,其实咱都说不上是熟,可下雪那天人家来看孩子了,拿了一斤红糖,一把挂面,一块三尺的布,还给了娃两块钱。”
“一样的!”林雨桐点了点礼簿,“我都记着呢,给的礼是一样的。”
雷秋芳就后悔的,“人家抱养了个闺女回来,紧跟着离婚,咱也没看人家的孩子去。”
是啊!在这事上其实是有些失礼的。
林雨桐就说,“等思甜周岁的时候,把这补上就完了。也不怕忘了,跟咱家的小凡一天生日,到日子里咱过去拿上三样东西,也给人家孩子两块钱。”
而后又说谁家的孩子咱家给了啥,结果轮到咱家他们家给的啥,基本都是给的东西差不多。但也有些人家,不知道是记错了还是怎么了,来看望拿的东西比自家当初给的差了不是一档。
这种人,在大家看来就是‘不知礼数’,慢慢的就会疏远来往。
正说话呢,外间的电话响了。在里面听着铃声其实没那么大,孩子并没有惊着,睡的很安然。桐桐出去接了电话,电话是二姐打过来的,“我跟你姐夫带着娃今儿就坐车到平洲了,在家住一晚,明早跟爸妈一块回。你还要啥不要,我在省城给你买了带回去。”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要的,“啥都不要带,家里都有。路上得照看孩子呢,啥都不要带了!”
成吧!没啥特别想要的,那还是老计划。
育蓉把成匹的坯布叠起来塞到蛇皮袋子里,带了那么一大袋子!这玩意可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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