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嗣源问说,“没遮挡面容?”问完就明白了,他要是一直遮挡面容才奇怪呢!不知道有人跟踪的情况下,大驸马查看河道奇怪吗?皇庄灌溉之所在,他坐船看看,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那就是说,百分百笃定,那些人里有这位驸马。
桐桐看四爷手里的名单,这名单只驸马是叫人看见了脸的,因为只他不知道这背后还藏着大事呢,他应该是真以为就是去逍遥快活去了而已。
若是能得宋皇后那般的美人,他必然是会动心的。
名单上的其他人,只能说圈出了范围。比如,说看见人进了泰安寺。
可从太安寺里的僧人到每日里寄宿的寺庙里的各色人等,以及来往上香的香客,这得有多少人?查起来颇费工夫。
再比如,看见人上了有某某标记的马车,跟着马车,见马车停在城外的悦来客栈,某某某下来了。
这种的其实是无法锁死就是此人的。上了这辆马车了没错,也看见下车的人了,可对方要是咬死了半路被人拦车搭了一程,并不认识此人,这人在半路已经下车了,怎么办?
这些人家都不是无名无姓,他们家中都有人在朝廷担任要职。这不是说抓起来再审理就可以的!除非有证据能把此人证死。
所以,其实赵弘殷就是唯一一个突破口。宋皇后真未必知道除了领头人之外的人,但是驸马他一定知道。
桐桐看四爷,四爷叹气,“这事不能瞒着,于公于私,都得叫圣上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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