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荣躺下都迷糊了,嬷嬷瞧瞧的进来,把事情说了。她眼睛都不睁,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圣荣点头:“这是合理的办法!人都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乃人之常情。”
“送进去吧!”承恩公长长的叹了一声气,“去吧!便是上天要责罚,我一力担了。”
圣荣这才笑了,“驸马,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皇亲国戚跟皇室的关系就是如此。以前,吴家是外戚,外戚自来敏感,因而,驸马本分矜持,这对的。皇伯父爱重母后,对吴家有心弥补,再加上驸马性子宽厚仁善,这才将我嫁于吴家。如此,于我而言,是个妥当的归宿。于驸马而言,能挣脱外戚身份。自此,你是皇家驸马。皇家并非不许驸马出仕……之后家里的前程,得驸马自己去挣。人只这一辈子,因为出了皇后,谨慎小心一辈子好呢?还是自此以后,天高地阔,驸马如一般的男儿一样,干一番事好呢?”
白氏叹了一声,连夜里把伺候老太太的人都换了。
今儿承恩公府闹的这一出很不好看。
嬷嬷低声道:“驸马今晚没回来,必是被承恩公留下商量事了。”
她皱眉:“喝的什么药?”
吴伯存问说:“殿下希望臣如何?”
承恩公夫人站在廊庑下,手里捧着药碗,看着男人:“这汤药……真要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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