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出声,“女子参政,又有多少能将公与私分开。家事纷杂,得势便逼迫那些更可怜的女子,难道这是对的?可这样的事,乃是家事。民不举,官不究!更何况,这些妇人们彼此勾连,谁敢举?若是她们真的将丈夫从官位上踢下去,或是逼的其夫放了妾,那我还敬她们。可其实呢?女人对女人的狠,殿下从不曾见过。而这些,殿下又可曾知道?”
大皇子皱眉,这些他确实是不知道。
苏有吉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殿下,不是每一个女子都能如皇后和仙姑一般有大胸襟大胸怀的!殿下,臣亦是庶子。臣的生母在三年前……投井了!臣的嫡母……要告臣忤逆,只因臣当年不肯娶嫡母那斜眼的侄女为妻!后来,臣在京为官,嫡母数次指摘臣妻不孝,欲叫臣和离,娶嫡母家守寡的外甥女。臣不从,亦不敢给臣妻求一诰命,唯恐触了嫡母逆鳞。谁知自有女官以来,嫡母步步紧逼……”
大皇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你为何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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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冷笑一声:“诰命之身入朝,那便是朝廷的官员。是朝廷的官员,自得遵从朝廷的法度。看上去,你生母是因你嫡母而死。可其实呢?你但凡不那么爱惜头上的官帽,敢暴家丑于朝堂,你的嫡母便不能得逞,你的生母也便不会死。你畏惧的是你的嫡母吗?不!你怕人家指摘你,你怕你的官职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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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起身:“你说的那些案子回去整理好,然后交过来,回头便呈送刑部,此是你唯一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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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大皇子写折子。女官有利,但其弊该整治就得整治。
在此时上,小五也不能太护犊子。不能一触碰到女官,她就先戒备,这心态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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