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嗣源将匕首□□,对方闷哼了一声。他抬起手,手气刀落又一刀扎在另一边的肩膀上,刀子在对方的血肉之身上搅动了一下,对方疼的闷哼出声,牙齿上下打架,却都没有发出一声。
他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我现在信了,胳膊上的伤是你自己烧伤的!都以为你文弱,你胆怯,你懦弱,却不想,你还有这般硬气的时候。可你越是硬气,越是什么都不说……越说明,你掺和的很深!很深很深……”
话还没说完,大门从外面一脚给踹开了。
韩嗣源脸上溅上血了,手还抓在匕首上,这匕首还插在韩宗敏的肩膀上,两人离的很近,这会子都扭脸朝门口看。
这一看都白了脸。
站在外面的是老王爷。
韩嗣源迅速撤了手,噗通一声跪下了。他咚咚咚的不住的叩首,叫祖父看到这一幕,便是罪该万死!叫老人家看到子孙骨肉相残,就是最大的残忍。
为何费尽思量也要将人带出来呢,就是不想叫祖父知道!
他的心揪成一团,“孙儿罪该万死!”
韩冒劼声音很平静,只喊孙子:“起来。”
韩嗣源起身,扶住韩冒劼:“祖父,您回吧!此地交给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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