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冒劼双手合十,看着在火把的映衬下,光影交错的佛像,良久之后,才转身亲自给韩宗敏将绳索解开了。韩宗敏松了一口气,赶紧跪下:“父亲!”
韩冒劼缓缓的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瓷瓶来了,“疼吧!这是止疼药。”
韩宗敏接到手里便愣住了,他愕然的看向父亲。
父亲已经转过身,缓缓的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韩宗敏看着瓷瓶,手都不由的抖了。父亲一生不信佛,有生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见父亲跪佛祖。
为何其他时候不跪,这个时候却跪下了。
他再度看向这瓷瓶,这瓷瓶里的药真是止疼的吗?
不!不是止疼的!这是毒|药。
这是亲生父亲呀!要杀了儿吗?
凭什么?凭什么!
他攥紧瓷瓶,袖中有匕首缓缓的滑出来。心里一咬牙,抬手便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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